Thursday, October 28, 2010

黑墨团中天地宽——— 有感于吴亚鸿先生及其“蚁言世界”

  
·禹化兴(中国第七届、第八届全国美展评委)



《色·空》 水墨画
  世间一切,没有永恒。以平常看无常,无常中见平常。



  15年来,由于国际书画评奖工作的需要,每年我都要对数千名书画家和艺术启蒙教育工作者的情况进行分析,以便从总体上把握发展趋势,并发现其中的领军者,借以带动更多的人。令我欣慰的是:在诸多平庸之中,确有一批德艺双馨、堪为师表,非常专业的艺术启蒙教育家;一批具有真知灼见,才华横溢的书画艺术家;一批热情、智慧、胸襟豁达的社会组织者团结在世界和平书画展这个舞台上,成为当今国际间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其中,能够集这三项优势于一身者,首推马来西亚博雅艺术中心的创办人 —— 吴亚鸿先生。
  
  作为人子,亚鸿先生至孝。从博雅成立25周年的一本纪念册中看到:母亲在他心中占有至高无上的位置。孝为百德之本,从那一刻起,我便认定,这是一位品行中正的良师益友。

  作为导师,亚鸿先生至诚至爱的教导每一位学子。15年来,“博雅”青年一直坚持严谨扎实的画风。吴老师给他们的,不是急功近利的鲜招,而是未来腾飞的丰满羽翼。“博雅”30年风雨历程,又一次验证了“诚可动天”这句名言。

  作为画家,亚鸿先生有胆、有识、敢破、敢立,激情似火而又耐得寂寞。他倾心30年打造的蚁言世界,可谓寓意深刻,小中见大的极品力作。用“小生命隐喻许许多多活在地球上的人”,精辟的思想感悟和独一无二的视觉语言,足以让所有的大师为之一惊;一目了然的画面分割,神秘莫测的肌理复合,残缺美、古朴美、奇异美、肃穆深邃,对比和谐,令人过目不忘;一旦进入“蚁言画境”,悟得其中哲理,会通佛、道、禅意,透过那浓重的墨绿空间,似乎可以想见宇宙洪荒,人世百态……。

  当今世界,在东西方相互渗透的大变革中,万花筒般的艺术界,鱼龙混杂。缺乏思想深度,追求表面华美的哗众取宠,具有很多的诱惑。亚鸿先生能如此保持沉静心境,表现出足够的人格定力,尤为难能可贵。


《天地间》 水墨画
  天地间的生物,空中的飞鸟,地上的蝼蚁,上天都是心心爱念。
  
  
  亚鸿先生的蚁言世界,在传统水墨韵味中,借助了制作技巧。但是,他的刻意,不是为了媚俗。恰恰相反,他是为了打破常规,超越平庸,弄险求变,进入音高和寡的更高层次。为此,需要胆识,需要百折不挠,需要付出很多牺牲。  

  1995,我初访南韩,在千米高空,回眸那云层下蠕动的黑点,顿生悲天怜人的酸楚。今日看到亚鸿先生通过蝼蚁的“团结合群”“崎岖艰辛”“奉献分享”点化出一个令人感奋的精神境界,眼前豁然开朗。  

  艺术的力量,植根于作者的人格气度;成就于作者的功力、修养;凑效于读者的共识、共鸣。“蚁言世界”可谓又一经典。  

  20世纪中页,一代宗匠,山水画大师李可染先生,以“黑墨团中天地宽”几个字,道出了传统水墨的无穷魅力;21世纪的今天,亚鸿先生的“蚁言世界”又从现代审美角度扩展了这句话的内涵。艺术无限,创造无限。水墨天地,如大海无垠……。





Friday, September 3, 2010

小生命大哲学——吴亚鸿蚂蚁走过人生路

      
  • 牛忠



  吴亚鸿十分激赏小小的蚂蚁所蕴藏的坚强生命力。他把蚂蚁画在弄皱的纸面上,代表人生的道路是那么崎岖不平及艰苦,蚂蚁就像许许多多活在地球上的人……….


吴亚鸿向马来亚银行副主席拿督何文翰及星洲日报总经理古玉樑
讲解《同心协力》创作观念 1995


  马来亚银行总部的画廊看吴亚鸿的《心血来潮》画展,是因为我还在念念不忘六年前所看过的,他画的水墨蚂蚁图。

  一九八九年在马华大厦,有个代表马来西亚参加《国际现代水墨画联盟》国际巡回展的本地水墨画家展。在那个画展里有几幅水墨画作令我留下良好印象。其中两幅是画蚂蚁的,这两幅画很有创意,令人过目难忘。那个画蚂蚁的画家就是吴亚鸿。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吴亚鸿的画。

  一九九一年,本地有个画展,是一群本地画家去中国旅游回来,大家联合举办的画展,展出对中国之旅给他们所留下的印象的水墨画创作。在这个画展中,其中两幅特别吸引我的画作也是出自吴亚鸿的笔墨。一幅画的是一个老人拉胡琴,另一幅画的是钟楼。





《曲高和寡》 79cm x 105cm 1991





《钟声的沉思》 69cm x 119cm 1991


  之后,我在报章上阅到吴亚鸿在巴生开画展的消息。由于我对巴生这地方不熟悉,也嫌它离开吉隆坡远了一点,就没有去看吴亚鸿在巴生的画展。

 
 肯定画坛地位

《聚会》 76cm x 76cm 1995


  八月二日吴亚鸿在吉隆坡开画展,难得近水楼台,去看了吴亚鸿《心血来潮》画展。这个画展分五个系列。一是窗的系列,二是框的系列,三是劝世系列,四是蚂蚁系列,五是怀古系列。

  蚂蚁之旅是吴亚鸿最令人另眼相看的系列。就以这个蚂蚁之旅系列,吴亚鸿在本地水墨画坛的地位即可以被肯定了,我认为。

   看画展时,吴亚鸿向我解说他画蚂蚁之旅的创作过程及他心里想所要表达的意念。他说他爱画蚂蚁,因为他十分激赏小小蚂蚁所蕴藏的坚强生命力。他把蚂蚁画在 弄皱的纸面上,他把蚂蚁人性化起来。弄皱的纸面代表人生的道路是那么崎岖不平及艰苦,蚂蚁就像许许多多活在地球上的人,他们的一生都会走过一条曲凹不平的 坎坷道路………。


 
 聚散像朵莲花

  许多时候画家们向我解释他们在画作里要表达的人生哲理的伟大理论时,我总是觉得他们‘说得到,画不到’,因为从他们画里根本感受不到一丝一毫他们所想表达的伟大概念。

  这次看吴亚鸿的蚂蚁之旅系列,一面看画一面听吴亚鸿的解说,深深的感觉到这些画里成功的表达出画家心想所传达的人生哲理。

  已经有一段时期没有收藏画的欲念了,面对吴亚鸿的蚂蚁图《聚会》和《随缘》,见到那一聚一散的的蚂蚁像朵莲花,或见到那群散布在皱纸上的蚂蚁形成好像一幅世界地图的《同心协力》,我的心又有点动摇了。


《随缘》 76cm x 76cm 1995



  
  (1995年8月13日刊登于中国报艺文大观园《牛眼旁观》)

  

Sunday, August 1, 2010

万蚁出动展力量——吴亚鸿纸上蚂蚁喻人生

直击报导/许雅文


《过客》 1996 25 x 25cm


   “每一个系列我都很用心、很努力的在画,可是当中却只有‘小蚂蚁’可以让人留下印象;当时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蚂蚁体积小小,却让 人过目不忘?’然后我分析出了两个结论:第1,大家对它最熟悉,因身旁随处可见;第2,它‘小’,小到可容纳入他人的眼里,甚至到心目中………”





  吴亚鸿这名字在巴生非常响亮,画坛中人对他自然熟悉不过,即使不是行内人,也晓得补充一句:“是‘博雅’的那个吗?”

  没错,吴亚鸿即是博雅造形艺术中心的院长,他作画30余年,教画也教了19年,用‘桃李满巴生’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如果你心目中已经有了个‘画家款’,那么,初看之下你或许会觉得吴亚鸿‘长得’并不像画家,有人还说他看起来比较像商人,然而,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画并不‘商业’,他喜欢寻求突破,超越传统;他的画也不讲‘艳’,没有很强烈的色彩,却贵在精简且趣意横生。

  吴亚鸿用‘跌跌撞撞’来形容他的30年作画岁月。他的第一幅画可追溯至1967年,但他表示,67至72年间,他的画作并不成熟,还属学习阶段,严格来说,那不算是一个‘阶段’。

  
初期着重趣味美感

  这些年来,他创作了不少系列,当中较具个人风格的,则有着五个:《箴言》、《窗的系列》、《框的系列》、《蚁之旅》和《怀古》,这其中,最具代表性、最受人推崇的,则是《蚁之旅》系列。

   “每一个系列我都很用心、很努力的在画,可是当中却只有‘小蚂蚁’可以让人留下印象;当时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蚂蚁体积小小,却让 人过目不忘?’然后我分析出了两个结论:第1,大家对它最熟悉,因身旁随处可见;第2,它‘小’,小到可容纳入他人的眼里,甚至到心目中。”

  为了做到更具真实感,吴亚鸿画中的蚂蚁都不会太大,甚至可以小到只有那么‘一点’,可是这一来,却让他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Bauhaus’的点、线、面之现代绘画构成原理,用在他的蚂蚁画中最适合不过,远看是抽象,近看为具象。

  曾经把超过3万只蚂蚁作入画中的吴亚鸿不讳言,初期的蚂蚁画他只着重在画面的趣味与美感,纯粹讲求视觉效果。之后他才发现蚂蚁本身就是一种不平凡的昆虫,除了形与面的表现外,还能借它们带出所要表达的含义。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对蚂蚁产生兴趣,凡是与蚂蚁有关的故事都不会错过。我发现每个人对蚂蚁所下的评语固然不同,但却都是表扬它好的一面,比如说《圣经》里的:懒惰的人醒来吧!去看看蚂蚁的动作,你就会得到智慧;马来人的谚语‘Rajin seperti semut’,还有《南科太守传》里的‘救蚁得状元’等故事,无不是在赞扬蚂蚁的智慧、勤力及感恩知报。”

  在他力赞蚂蚁的当儿,记者抛出一个煞风景的问题:“难道你没被蚂蚁咬过吗?”听毕他哈哈大笑:“我记得女作家朵拉也问过同样问题。”

  
加入新元素去旧框

  “我的答案是:我不爱出门,喜欢躲在家里作画,所以我接触的都是室内的蚂蚁,我想,它们比野外的蚂蚁较温驯吧?另外,我也发现蚂蚁并不随便咬人,除非是被侵犯了。”吴亚鸿并没正式会回答这问题,但记者想,即使蚂蚁咬了他,他也会认为是自己不对吧!





《蚁聚人生》 66 x 66 cm 1984


  吴亚鸿的《蚁之旅》系列画作里,画面上可以看到的,除了酷似一只小蚂蚁的‘吴’字印章外,其他就是细细小小的蚂蚁群,事实上,如果你用心观看,你会发现‘纸’也是他的表现手法之一。

  “为了不要辜负蔡伦,我觉得纸不应该只是纸那么简单,它甚至可以独立的成为一个画面,尤其当它经过手掌一揉,凹凸的摺印即成了纹理,既可象征人生的坎坷道路,也可看作是大地,以它来比喻人生最贴切了。”

  从一个系列转向另一个系列,吴亚鸿从不给观众‘突变’的感觉,他会慢慢加入新元素、渐渐去掉旧框框,以最新的《怀古》为例,尽管主题是古文字,蚂蚁却没被抛弃,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空间里,蚂蚁们还是会结群而出。

  或许你要问了,蚂蚁跟文字有什么关系?吴亚鸿倒也说得出:“蚂蚁如此小的身躯,竟也能在地球上生存达1亿多万年之久,因为它们懂得团体组织的重要性,每一只小蚂蚁的力量均不容忽视;同样的,我们也不能小看每一个单字,串成一句就是一个思想,足以影响世人的人生观。”

  吴亚鸿的画很多人欣赏;他未经正统美术学院培训而有此成就更是受到大家的赞赏。然而他从未忘记十三岁初学画的启蒙老师庄金秀,还有对他万般提拔、推荐,并把他带上国际绘画舞台的画坛巨匠锺正山,吴亚鸿特别要求借此机会向他们两位致谢,当然也不忘感激一直支持他的双亲。



  (1998年3月24日刊登于光明日报《光明专题》)

Friday, April 2, 2010

《佛语》


《佛语》 吴亚鸿水墨画



常以爲,与佛像靠得更近,可以更亲近佛陀。
靠近时,发现蚂蚁更贴近佛陀。








Thursday, March 11, 2010

生生世世穿越古今——吴亚鸿的蚂蚁艺术

  • 作者:何瑾 (载自1999年10月21日南洋商报《艺术空间》)
《过客》 1994

  我在书桌上发现蚂蚁的踪迹。

  我不在书桌上吃东西,事实上这里也没有什么甜头,究竟是什么引来蚂蚁?

  将它轻轻一扫,继续写作。

  没多久发现它又来了,一只连接一只的沿着桌角慢慢爬,至于带头的是否之前被扫开的那只,就不得而知了。

  无法辨认蚂蚁,每一只都是那么的细微,又如此的相似,就算动用放大镜将它放大数十倍,恐怕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我们会呵护一只猫,也会宠爱一只鸟,就不曾好好的对待过蚂蚁,一般人见到它就要急急捏死,恨不得它立刻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这么渺小的生命,我们总是视若无睹。

  我也没有好好看过蚂蚁,一直到吴亚鸿的画中出现了蚂蚁………。


《帘下》 1979


  20年前第一只蚂蚁

  20年前,吴亚鸿笔下的第一只蚂蚁出现了。

  当时他在窗与麻雀系列中,画了一只麻雀斜视窗外的蚂蚁。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却引起人们的注意,更激起画家将它进一步引伸的创作意念。

  吴亚鸿从此画了很多很多的蚂蚁。一开始是,在框内踽踽而行,画家特别喜爱蒙德里安的水平线与垂直线的“构成”系列,并将这构成与窗框结合起来,也让蚂蚁爬入其中。

  画家为了寻求突破,接下来不止让蚂蚁脱框而出,还在画纸上以撕裂、揉皱、重叠等等技巧,制造了画面纹理与层次质感,让爬在其中的蚂蚁,更有崎岖难行,步步艰难之感。

  有一天,我到吴亚鸿的画室参观,惊见一幅巨作——5尺x 5尺的画纸上,有数以千计、密密麻麻的蚂蚁,从四面八方,涌向画中央的一块留白,气魄之大,画功之细,叫人叹为观止。

  让我赞叹的是,虽然画了约5千只蚂蚁汹涌而至,整幅画给我的感觉不但没有“杀气腾腾”,反而有一种同心协力之美感。

  这是因为画家在虚实之间拿捏得准,并在蚂蚁走势带来流动韵律。

  说得更彻底的一点:在画家心中只有和谐,没有杀戮。


《大千世界》创作过程 1999


  一般人所忽略的题材

  吴亚鸿选择了蚂蚁,作为他的视觉语言。

  许多画家,选择大众普遍接受及讨好的题材入画,如画骏马奔腾、前程万里,八条锦鲤、如意吉祥,雄鹰高飞、大展宏图………只有不识好歹的吴亚鸿,竟然惹蚁上身。

  吴亚鸿偏偏选择了一般人所忽略、所不在意,甚至有点讨厌的蚂蚁为题材。

  他在画册序言里夫子自道:我用小小蚂蚁作为我的视觉语言,通过这小生命讲述自己对人生的体验和感触,尝试以东方美学结合西方现代绘画构成原理来作画,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创作风格。

  蚂蚁虽小,画来不易。吴亚鸿是以工笔画蚁,除了注重形体,更要突出触须,像那一幅巨作,他每天仔细用心勾勒,一连画了整3个月,画得眼睛酸痛,只不知入梦时可有千千万万蚂蚁的触须闪动?

  由于长期住在黑暗世界,蚂蚁的视觉和听觉都很迟钝,只有依赖敏锐的嗅觉,而其头部那一对触须就好比是嗅觉的“天线”。

  蚂蚁不只以触须传递讯息,更要靠它来辨别敌友、寻找食物。每当蚂蚁在路上相碰时,就以触须互动来沟通,若有发现任何食物,就号召其他蚂蚁群来搬运。

  从蚂蚁身上,我们不只看到了团结的力量,也见证共享的美德,而这是自夸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因贪婪及自私而越来越罕见的品行。

  很多时候,人不如蚁。因此,我们也有必要向蚁学习。

  吴亚鸿以蚁入画,岂不是很有慧眼?


《生生世世》(局部) 1997

  伯圆法师讲蚂蚁故事

  96年吴亚鸿的个展成功举行后,在友人的引荐下带了一本画册去拜会敬仰已久的伯圆法师。

  老法师欣赏了画册,讲了一则蚂蚁的故事。

  从前有位读书人上京应考,渡江时见一蚁窝在水上漂流,怜悯心起,就请船夫停下来救它,船夫原本不肯惹蚁上船,经过他的再三请求,勉强将船靠岸,藉他手上长竿,将蚂蚁窝捞到岸上。

   读书人在科举考试中名列前茅,他的诗赋文章受到赞赏,并被推荐为状元。问题就出在主考官读其诗文时,发现最重要的一个字竟然少写了一点,这时就有一只蚂 蚁爬到考卷那个字上,考官将它扫开了,每一会儿又爬回来,如此三番四次,忍无可忍,干脆将它一指捏死,没料到死在纸上成一点,弥补漏了一点的疏失。

  主考官大感诧异,便召读书人上来问话,因此揭开了他一念怜悯,救了江上蚁窝,而换来蚂蚁冥冥之中的感恩回报。蚂蚁有情,真是不可思议!

  之前吴亚鸿曾看过这段故事,可这回听了法师的讲述,他回去后念念不忘,反复思索蚂蚁爬到考卷上的故事,触发了他的新创意——让蚂蚁走入文字中,而且是采用拓印效果的篆体或甲骨文,以衬托出古朴的气息,并将这系列取名为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听起来还有点轮回的味道。

  相传仓颉仰视天文、观察万类,从大地的山川草木,以及鱼虫鸟兽得到灵感,从而创造了象形文字,至今也有悠悠6千年。文字从古到今,从繁到简,一再捩变,不变的是其传承精神。

  蚂蚁也是生命力特别顽强,从洪荒恐龙时代至今苟且求存,继续繁殖,也有其象征意义。让蚂蚁与文字结合,有画家所要表达的心语——

《文化之旅》 1996


  “文字与图腾象征文化发展的符号,它不受时间与空间的局限,记载着人类文明的演变和进展。

  “蚂蚁的出现,隐喻着东方文化艺术也能像这个小生命一样顽强,穿越时空,源远流长,生生不息,世世相传。”吴亚鸿以此理念贯穿作品。

  一只毫不起眼的小蚂蚁,从点到线到面,让我们看到不容忽视的生命力。

  同时,我们也从一只只徐徐前进的蚂蚁,感受到画家坚持的能量,总有一天不只真的脱框而出,还会跨越国界穿越古今。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一切如花

 《观自在》  1997   吴亚鸿


笑靥如花,真情如花,希望如花,生命亦如花。

每个人都冀望自己的生命之花,在盛开的一刹那,灿烂夺目、吸引所有的视线。或许,也有人希望能在时光长河中留下恒久的芬芳。

花的生命力脆弱,不论再美再艳,依然经不起无情岁月。可是,花却又是美丽的战士,从来不曾在风雨中低头。

生命亦是如此,像是玻璃杯,常常经不起天灾人祸,粉碎一地,每一片都是伤透的心。生命又常常像昙花,需要多年的血泪与汗水的浇灌,才会有笑看天下的一刻。

如今的世界,爱花的人有多少?又有谁会倾听花的诉说?

然而,繁华的大都会啊,请不要忘记,这世界本是镜花水月。一切如花;花如一切。

所以,佛祖拈花;迦叶微笑,就是整个大千世界。

Monday, January 11, 2010

沙漠里的花




《过客》  1987年  吴亚鸿作品



“画家就像沙漠里的花,只有骆驼看得到。”这是拿督何文翰在我的画展开幕后,一边赏画,一边闲谈,所说的一句话。


这句话似乎道出许多画家的心声——知音难寻。能够体会沙漠花儿的处境的,是画家的知音。


大家知道,沙漠花卉有很多种,例如扁果菊,沙漠菊苣,绣球花,仙人球花、仙人掌花、马齿苋、沙漠之星等野花,它们点缀了一大片干沙,为枯燥的沙漠带来一些色彩和生命力。


尤其是来自大漠的昙花,更觉得它稀有和珍贵,原因是花开只有三到四小时,而且都在晚上八九点以后才开放。昙花为何只在夜间开花呢?那是因为它生长在热带沙漠中,那里气候又干又热,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寒冷。夜晚开花,可以避开强烈的阳光曝晒;缩短开花时间,又可以大大减少水分的流失,有利于生命的延续。于是久而久之,昙花在夜间短暂开花的特性 就这样形成了。


我认为,将画家比喻为花儿是很有意思的。


花,最懂得因缘与生命的价值。一朵花不论是在森林或花园里,不管有没有人欣赏,它都是静静地开,静静地谢。昙花不会因为生命只有三、四个小时而拒绝绽放,沙漠里的花,即使没有骆驼,它依然盛开。


画家要有花儿的气质,不论有没有人欣赏,他们都应该继续默默地创作,而且要乐在其中。


一位真正的艺术家,不为取悦他人,而是尽情发挥自己。不在乎生命的长短,或是知音的多寡,只求一生能像花儿那样,静静地开,静静地谢,永不言悔。


Monday, January 4, 2010

天与地

  《天人合一》  吴亚鸿




感谢自己所拥有的,

感谢自己所没有的。

一切顺其自然,与天地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