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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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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里的鱼》  吴亚鸿作品       有 一天,晨运回来,看到鱼池里竟然飞起一只鸟,嘴里还衔着一尾鱼。      有几只乌鸦看见了,穷追不舍。      不管那只鸟飞到哪里,乌鸦就跟到哪里,而且跟来的是越来越多。      后来,也许是鸟飞累了,又或许是慌了,心神一散,鱼便从嘴里掉了下来。      群鸦即刻朝向滑落的鱼追去。      这时,那只鸟如释重负,才得以栖息在树上。      或许,人的执着,也像嘴里的鱼一样,愿意放下,就没事了。

艺术家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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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寒鸦》 吴亚鸿水墨画    从事 艺术创作,    要有一颗炙热的心,才能点燃光芒与热情;    亦要有冷静的思想,才会传播透彻与清凉。       静思似水;热情如火,似乎是艺术家要有的情怀。      

乌鸦与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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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虹》 吴亚鸿水墨画                彩虹 是由雨水和阳光形成的,         雨水是眼泪;阳光是笑容。         人生所有的美,也不会例外,         没有眼泪,就不可能有彩虹。      

鸦·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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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鸦·虹》 吴亚鸿水墨画          画画的人,       把一切写在画上。       无垠的天地,       是他的创作泉源;       笔墨的浓淡,       是他的人生修行。      

丑吾丑以及人之丑————《亚鸿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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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鸦·白鸦》       从前 有一个地方,乌鸦很多,整天 “ 吖!吖!吖! ” 声,叫个不停,吵死人了。人们实在无法忍受,因此想尽办法,把它们赶尽杀绝。      有一只被打伤的乌鸦,在垂死之际,听到鹦鹉的怜悯之声: “ 好可怜啊!好可怜! ”      鹦鹉会说话,所以得宠。垂死的乌鸦明白了,很努力地模仿,终于学会了‘好可怜’这句话。      人们发现乌鸦竟然会说话,因此,为它敷药疗伤,乌鸦活了过来,从此住进漂亮的笼子里,养尊处优,被视为稀有珍禽。人们不再打乌鸦了,因为鸦是有灵性的生物。      外头的乌鸦知道了,拼命学讲人话,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得宠。不多时候,满天的 “ 好可怜啊! ” 、 “ 好可怜啊! ” 再次撩起人们的厌恶,乌鸦又纷纷被打落地。乌鸦,始终是不受欢迎的,因为它丑,样貌丑;声音也丑。    《怎样洗也洗不白》   我从小在巴生长大,没遇见过几个喜爱乌鸦的人。很多外地来的朋友,对于巴生这种满天昏鸦、月落乌啼的奇观觉得不可思议: “ 这么多的乌鸦是哪里来的? ”      一百多年前,巴生不是这样的。一百多年后的今天,巴生就是乌鸦的故乡。据说百多年前,乌鸦从国外被带来这里充当 ‘ 清道夫’,因为它们总会将街头巷尾的秽 物或垃圾,带到巴生河畔一带进食,保持市容的清洁。然而,日子一久,鸦群的聚居和迅速繁殖,使巴生变成 ‘ 鸦城 ’ ,处处乌鸦,随地觅食,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污 染。      巴生的文化艺术风气蓬勃,开埠以来孕育了不少的文人雅士。号称 ‘ 文化城’的巴生,却同时有 ‘ 鸦城’这样的一个称号,因为一提到巴生,就叫人联想到乌鸦。其实叫 ‘ 鸦城’也无妨,只是这里的乌鸦却是意味着污浊、噪音和污染。      冷静地思考,没有了乌鸦,巴生就会干净吗?我们身旁的乌鸦,真的是一无是处、什么美感都没有吗?      《本草纲目 · 禽部》曰: “ 慈乌,此鸟初生,母哺六十日,长则反哺六十日,可谓慈孝矣。 ”      乌鸦虽丑,又属禽兽,尚具孝思。我们一生之中,从嗷嗷待哺到懂事成人,有多少时候,我们有尽到孝道,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 子欲养而亲不在 》         我总觉得,人生有些事是不能等的,行...

亚鸿涂鸦————吴亚鸿水墨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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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鸿涂鸦》(一) 吴亚鸿 2009       《亚鸿涂鸦》(一)和(二),近期的两幅作品。   第一幅,吴亚鸿名字被改写为‘乌鸦红’,   以福建歌曲‘雨夜花’重新填词,歌词如下:     乌鸦红,乌鸦黑,乌鸦是红还是黑?     你说乌鸦红,我说乌鸦黑,到底是红还是黑?   画面涂了许多黑鸦围观一只红色老鸦。   隐喻‘黑鸦’、‘红鸦’都是鸦,何必骂人又涂鸦。      第二幅,一切恢复了平静........‘此时无声胜有声’。       《亚鸿涂鸦》(二) 吴亚鸿 2009         

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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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古》 1995 吴亚鸿作品         传统 与现代,如同太极两仪, 阳中有阴;阴中有阳。 它们是相辅相成的, 它们,绝对有相容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