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生生世世穿越古今——吴亚鸿的蚂蚁艺术

Image
作者:何瑾 (载自1999年10月21日南洋商报《艺术空间》) 《过客》 1994    我在书桌上发现蚂蚁的踪迹。   我不在书桌上吃东西,事实上这里也没有什么甜头,究竟是什么引来蚂蚁?   将它轻轻一扫,继续写作。   没多久发现它又来了,一只连接一只的沿着桌角慢慢爬,至于带头的是否之前被扫开的那只,就不得而知了。   无法辨认蚂蚁,每一只都是那么的细微,又如此的相似,就算动用放大镜将它放大数十倍,恐怕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我们会呵护一只猫,也会宠爱一只鸟,就不曾好好的对待过蚂蚁,一般人见到它就要急急捏死,恨不得它立刻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这么渺小的生命,我们总是视若无睹。   我也没有好好看过蚂蚁,一直到吴亚鸿的画中出现了蚂蚁………。 《帘下》 1979    20年前第一只蚂蚁   20年前,吴亚鸿笔下的第一只蚂蚁出现了。   当时他在窗与麻雀系列中,画了一只麻雀斜视窗外的蚂蚁。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却引起人们的注意,更激起画家将它进一步引伸的创作意念。   吴亚鸿从此画了很多很多的蚂蚁。一开始是,在框内踽踽而行,画家特别喜爱蒙德里安的水平线与垂直线的“构成”系列,并将这构成与窗框结合起来,也让蚂蚁爬入其中。   画家为了寻求突破,接下来不止让蚂蚁脱框而出,还在画纸上以撕裂、揉皱、重叠等等技巧,制造了画面纹理与层次质感,让爬在其中的蚂蚁,更有崎岖难行,步步艰难之感。   有一天,我到吴亚鸿的画室参观,惊见一幅巨作——5尺x 5尺的画纸上,有数以千计、密密麻麻的蚂蚁,从四面八方,涌向画中央的一块留白,气魄之大,画功之细,叫人叹为观止。   让我赞叹的是,虽然画了约5千只蚂蚁汹涌而至,整幅画给我的感觉不但没有“杀气腾腾”,反而有一种同心协力之美感。   这是因为画家在虚实之间拿捏得准,并在蚂蚁走势带来流动韵律。   说得更彻底的一点:在画家心中只有和谐,没有杀戮。 《大千世界》创作过程 1999    一般人所忽略的题材   吴亚鸿选择了蚂蚁,作为他的视觉语言。   许多画家,选择大众普遍接受及讨好的题材入画,如画骏马奔腾、前程万里,八条锦鲤、如意吉祥,雄鹰高飞、大展宏图………只有不识好歹的吴亚鸿,竟然惹蚁上身。   吴亚鸿偏偏选择了一般人所忽略、所不在意,甚至有点讨厌的蚂蚁为题材。   他在画册序言里夫子自道:我用小小蚂蚁作为我的视觉语言,...

一切如花

Image
  《观自在》  1997   吴亚鸿 笑靥如花,真情如花,希望如花,生命亦如花。 每个人都冀望自己的生命之花, 在盛开的一刹那,灿烂夺目、吸引所有的视线。或许,也有人希望 能在时光长河中留下恒久的芬芳。 花的生命力脆弱,不论再美再艳,依然经不起无情岁月。 可是,花却又是美丽的战士,从来不曾在风雨中低头。 生命亦是如此,像是玻璃杯,常常经不起天灾人祸,粉碎一地,每一片都是伤透的心。生命又常常像昙花,需要多年的血泪与汗水的浇灌,才会有笑看天下的一刻。 如今的世界,爱花的人有多少?又有谁会倾听花的诉说? 然而,繁华的大都会啊,请不要忘记,这世界本是镜花水月。一切如花;花如一切。 所以,佛祖拈花;迦叶微笑,就是整个大千世界。

沙漠里的花

Image
《过客》  1987年  吴亚鸿作品 “画家就像沙漠里的花,只有骆驼看得到。”这是拿督何文翰在我的画展开幕后,一边赏画,一边闲谈,所说的一句话。 这句话似乎道出许多画家的心声——知音难寻。能够体会沙漠花儿的处境的,是画家的知音。 大家知道,沙漠花卉有很多种,例如扁果菊 ,沙漠菊苣,绣球花,仙人球花、仙人掌花、马齿苋、沙漠之星等野花,它们点缀了一大片干沙,为枯燥的沙漠带来一些色彩和生命力。 尤其是来自大漠的昙花,更觉得它稀有和珍贵,原因是 花开只有三到四小时,而且都在晚上八九点以后才开放。昙花为何只在夜间开花呢?那是因为它生长在热带沙漠中,那里气候又干又热,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寒冷。夜晚开花,可以避开强烈的阳光曝晒;缩短开花时间,又可以大大减少水分的流失,有利于生命的延续。于是久而久之,昙花在夜间短暂开花的特性 就这样形成了。 我认为,将画家比喻为花儿是很有意思的。 花,最懂得因缘与生命的价值。一朵花不论是在森林或花园里,不管有没有人欣赏,它都是静静地开,静静地谢。昙花不会因为生命只有三、四个小时而拒绝绽放,沙漠里的花,即使没有骆驼,它依然盛开。 画家要有花儿的气质,不论有没有人欣赏,他们都应该继续默默地创作,而且要乐在其中。 一位真正的艺术家, 不为取悦他人,而是尽情发挥自己。 不在乎生命的长短,或是知音的多寡,只求一生能像花儿那样,静静地开,静静地谢,永不言悔。

天与地

Image
   《天人合一》  吴亚鸿 感谢自己所拥有的, 感谢自己所没有的。 一切顺其自然,与天地同在 。

美的视界

Image
传统   1990    吴亚鸿 美 ,是心灵的感觉, 它即是“抽象”;又是“具象”, 只有通过作者和欣赏者的共同努力下, 美,才能滋长。

向仓颉致敬

Image
《向仓颉致敬》 吴亚鸿    80 年代末,我的画风有巨大 的转变 ,朝向一个大笔淋漓的狂草书写形式,结合红、黑杂陈的抽象结构,画面追求对比与动感的视觉效果。    这个系列称为《心血来潮》,创作灵感源自于水墨的‘黑’和印章的‘红’。黑红两色,相互启动 ,反映自己当时的 思绪与 激情 。    后来,抱着对古老文化的憧憬,对古代汉字的敬仰,我又画了《怀古》系列。    系列《怀古》作品,采用东方传统的青、赤、黄、白、黑五色作为主要色彩, 重视书法的线条笔韵, 配合甲骨文、象形文或图腾纹样, 强化作品的内涵。 冀望 透过作品向古老文化致敬。

形色与思想

Image
   《形色·思想》  吴亚鸿水墨画 艺术创作, 往往在我们闭上眼睛, 形色不见时, 她才出现。 或当我们把思想倾空, 不思不想时, 她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