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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蚁出动展力量——吴亚鸿纸上蚂蚁喻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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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击报导/许雅文 《过客》 1996 25 x 25cm    “每一个系列我都很用心、很努力的在画,可是当中却只有‘小蚂蚁’可以让人留下 印象 ;当时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蚂蚁体积小小,却让 人过目不忘?’然后我分析出了两个结论:第1,大家对它最熟悉,因身旁随处可见;第2,它‘小’,小到可容纳入他人的眼里,甚至到心目中………”   吴亚鸿这名字在巴生非常响亮,画坛中人对他自然熟悉不过,即使不是行内人,也晓得补充一句:“是‘博雅’的那个吗?”   没错,吴亚鸿即是博雅造形艺术中心的院长,他作画30余年,教画也教了19年,用‘桃李满巴生’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如果你心目中已经有了个‘画家款’,那么,初看之下你或许会觉得吴亚鸿‘长得’并不像画家,有人还说他看起来比较像商人,然而,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画并不‘商业’,他喜欢寻求突破,超越传统;他的画也不讲‘艳’,没有很强烈的色彩,却贵在精简且趣意横生。   吴亚鸿用‘跌跌撞撞’来形容他的30年作画岁月。他的第一幅画可追溯至1967年,但他表示,67至72年间,他的画作并不成熟,还属学习阶段,严格来说,那不算是一个‘阶段’。    初期着重趣味美感   这些年来,他创作了不少系列,当中较具个人风格的,则有着五个:《箴言》、《窗的系列》、《框的系列》、《蚁之旅》和《怀古》,这其中,最具代表性、最受人推崇的,则是《蚁之旅》系列。    “每一个系列我都很用心、很努力的在画,可是当中却只有‘小蚂蚁’可以让人留下印象;当时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蚂蚁体积小小,却让 人过目不忘?’然后我分析出了两个结论:第1,大家对它最熟悉,因身旁随处可见;第2,它‘小’,小到可容纳入他人的眼里,甚至到心目中。”   为了做到更具真实感,吴亚鸿画中的蚂蚁都不会太大,甚至可以小到只有那么‘一点’,可是这一来,却让他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Bauhaus’的点、线、面之现代绘画构成原理,用在他的蚂蚁画中最适合不过,远看是抽象,近看为具象。   曾经把超过3万只蚂蚁作入画中的吴亚鸿不讳言,初期的蚂蚁画他只着重在画面的趣味与美感,纯粹讲求视觉效果。之后他才发现蚂蚁本身就是一种不平凡的昆虫,除了形与面的表现外,还能借它们带出所要表达的含义。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对蚂蚁产生兴趣,凡是与蚂蚁有关的故事都不会错过。我发现每个人对蚂蚁所下的评语...

生生世世穿越古今——吴亚鸿的蚂蚁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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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何瑾 (载自1999年10月21日南洋商报《艺术空间》) 《过客》 1994    我在书桌上发现蚂蚁的踪迹。   我不在书桌上吃东西,事实上这里也没有什么甜头,究竟是什么引来蚂蚁?   将它轻轻一扫,继续写作。   没多久发现它又来了,一只连接一只的沿着桌角慢慢爬,至于带头的是否之前被扫开的那只,就不得而知了。   无法辨认蚂蚁,每一只都是那么的细微,又如此的相似,就算动用放大镜将它放大数十倍,恐怕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我们会呵护一只猫,也会宠爱一只鸟,就不曾好好的对待过蚂蚁,一般人见到它就要急急捏死,恨不得它立刻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这么渺小的生命,我们总是视若无睹。   我也没有好好看过蚂蚁,一直到吴亚鸿的画中出现了蚂蚁………。 《帘下》 1979    20年前第一只蚂蚁   20年前,吴亚鸿笔下的第一只蚂蚁出现了。   当时他在窗与麻雀系列中,画了一只麻雀斜视窗外的蚂蚁。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却引起人们的注意,更激起画家将它进一步引伸的创作意念。   吴亚鸿从此画了很多很多的蚂蚁。一开始是,在框内踽踽而行,画家特别喜爱蒙德里安的水平线与垂直线的“构成”系列,并将这构成与窗框结合起来,也让蚂蚁爬入其中。   画家为了寻求突破,接下来不止让蚂蚁脱框而出,还在画纸上以撕裂、揉皱、重叠等等技巧,制造了画面纹理与层次质感,让爬在其中的蚂蚁,更有崎岖难行,步步艰难之感。   有一天,我到吴亚鸿的画室参观,惊见一幅巨作——5尺x 5尺的画纸上,有数以千计、密密麻麻的蚂蚁,从四面八方,涌向画中央的一块留白,气魄之大,画功之细,叫人叹为观止。   让我赞叹的是,虽然画了约5千只蚂蚁汹涌而至,整幅画给我的感觉不但没有“杀气腾腾”,反而有一种同心协力之美感。   这是因为画家在虚实之间拿捏得准,并在蚂蚁走势带来流动韵律。   说得更彻底的一点:在画家心中只有和谐,没有杀戮。 《大千世界》创作过程 1999    一般人所忽略的题材   吴亚鸿选择了蚂蚁,作为他的视觉语言。   许多画家,选择大众普遍接受及讨好的题材入画,如画骏马奔腾、前程万里,八条锦鲤、如意吉祥,雄鹰高飞、大展宏图………只有不识好歹的吴亚鸿,竟然惹蚁上身。   吴亚鸿偏偏选择了一般人所忽略、所不在意,甚至有点讨厌的蚂蚁为题材。   他在画册序言里夫子自道:我用小小蚂蚁作为我的视觉语言,...

沙漠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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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客》  1987年  吴亚鸿作品 “画家就像沙漠里的花,只有骆驼看得到。”这是拿督何文翰在我的画展开幕后,一边赏画,一边闲谈,所说的一句话。 这句话似乎道出许多画家的心声——知音难寻。能够体会沙漠花儿的处境的,是画家的知音。 大家知道,沙漠花卉有很多种,例如扁果菊 ,沙漠菊苣,绣球花,仙人球花、仙人掌花、马齿苋、沙漠之星等野花,它们点缀了一大片干沙,为枯燥的沙漠带来一些色彩和生命力。 尤其是来自大漠的昙花,更觉得它稀有和珍贵,原因是 花开只有三到四小时,而且都在晚上八九点以后才开放。昙花为何只在夜间开花呢?那是因为它生长在热带沙漠中,那里气候又干又热,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寒冷。夜晚开花,可以避开强烈的阳光曝晒;缩短开花时间,又可以大大减少水分的流失,有利于生命的延续。于是久而久之,昙花在夜间短暂开花的特性 就这样形成了。 我认为,将画家比喻为花儿是很有意思的。 花,最懂得因缘与生命的价值。一朵花不论是在森林或花园里,不管有没有人欣赏,它都是静静地开,静静地谢。昙花不会因为生命只有三、四个小时而拒绝绽放,沙漠里的花,即使没有骆驼,它依然盛开。 画家要有花儿的气质,不论有没有人欣赏,他们都应该继续默默地创作,而且要乐在其中。 一位真正的艺术家, 不为取悦他人,而是尽情发挥自己。 不在乎生命的长短,或是知音的多寡,只求一生能像花儿那样,静静地开,静静地谢,永不言悔。

形色与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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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色·思想》  吴亚鸿水墨画 艺术创作, 往往在我们闭上眼睛, 形色不见时, 她才出现。 或当我们把思想倾空, 不思不想时, 她才清晰。   

文化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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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之旅(二)》 吴亚鸿水墨画       《文化之旅(一)》 吴亚鸿水墨画            文字 在人类历史的发展中,   它意味着文明的形成与茁壮;   蚂蚁的出现隐喻生命的可贵,   只要有生命就有希望。      

吴亚鸿《怀古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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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古》 1999 吴亚鸿               文/钟金钩( 马来西亚艺术学院院长 )    在 “怀古系列”作品中,吴亚鸿以小蚂蚁配合古代文字的题材,试图以东方美学结合西方现代构成原理,寻找一个他自己的创作方向。他以腐蚀的古代文字和渲染墨迹来创制肌纹,以软化及破坏彻媛苫平板画面,并在空白的方格内点上纡行的小蚂蚁以产生时间及生命感。   他说:“在画中,文字是象征文化发展的符号,它不受时空的局限,记载着人类文明的演进。蚂蚁的出现,隐喻着东方文化艺术也能像这个小生命一样顽强,穿越时空,源远流长,生生不息世世相传,”吴亚鸿作品隐喻恰切,意义深厚。   

中西融合「蟻」態萬千-賞析馬來西亞畫家吳亞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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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黃朝湖(國際彩墨畫家聯盟會長、美國普林頓大學客座教授) 《迹》   吴亚鸿作品   2008            為 推展東方彩墨藝術國際化,十多年來,筆者認識了全球五大洲30多國的當代著名藝術家,包括藝術學院院長、 系主任、教授、美術史家、評論家和專業畫家,雖然大多是神交,未曾謀過面,但從每年舉行國際大展或世界巡迴展 中,可以彼此以作品或信函來增進友誼,這當中,馬來西亞畫家吳亞鴻,算是最讓我稱讚與珍惜的藝術家好友。    吳亞鴻不但享譽於馬來西亞,他的螞蟻系列作品也稱譽於歷屆國際彩墨畫展,深獲國際藝壇所推崇,他曾成功協助在馬來西亞舉辦國際彩墨巡迴展,因此獲頒國際藝術交流貢獻獎,並獲邀擔任國際彩墨畫家聯盟榮譽秘書長,可說是實至名歸。    吳亞鴻不但作品具有創意,多次獲得藝術獎項,也獲邀在歐美及亞洲展出,同時從事美術教育工作有成,曾獲多項國際指導獎,現在還擔任馬來西亞雪州皇城藝術家協會會長及博雅藝術中心院長,並經常在大眾媒體發表文章,可說多才多藝。    吳亞鴻平易近人,熱忱負責,深獲藝壇佳評,尤其謙虛有禮,言而有信,筆者聞其聲而知其智慧過人,當然會有今日成就。   從吳亞鴻30多年畫作題材來解析,可以看出他是位「詩情的人道主義者」,他關懷人群、關懷生態、關懷人文,擅用東方的傳統水墨技法,描繪生活周遭的景物,對麻雀、蟑螂、雞、螞蟻等小動物小昆蟲情有獨鍾,像作品中窗口上的群雀,畫框中的蟑螂,舞動的雞,成群的螞蟻,還有荷花的切割組合,超現實的字畫結構,都令人耳目一新讚嘆不已。 《过客》   1987   長期以來,吳亞鴻對螞蟻最著迷也最投入,不論獨蟻或群蟻,都能成為吳亞鴻的繪畫主角,更成為他的繪畫語幹,如果分析他的螞蟻系列作品,似乎可以看出三個時期所串聯成的「蟻」態萬千的思維走向:   吳亞鴻早期的蟻作,定調於80年代,以關懷的心態、偶發的情悟,將細小的蟻體轉換成繪畫的「點線面」三元素,他將單隻螞蟻視為「點」,成行螞蟻視為「線」,擴散的群蟻舖成「面」,螞蟻的點線面,便主宰了吳亞鴻的特殊畫面;吳亞鴻鍾情的螞蟻,會在他特製的凹凸、裂痕、撕貼、折層的紙上爬行,或圍聚、或散行、或獨步、或交頭接耳,都在留白的空間上演螞蟻戲碼,也在動態中不斷散發感人的劇情-有歡笑、有悲憫、更有深深的人情味,完全吸引住觀賞者的視覺,也完塑了螞蟻成為吳亞鴻繪畫符碼的先機。   90年代中...

当蚂蚁遇见古老的文字——吴亚鸿的念旧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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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水真立早 《生生不息》    蚂蚁,一种很古老的昆虫,在地球上匍匐而行已有万万年。蚂蚁,这一名词,是单数,也是复数。   蚂蚁,可谓是一个大家族,林林总总,大大小小,或红或黑,子孙有如海边砂石。   蚂蚁,却又是一个大皇朝,万蚁之上有个蚁后,蚁后之下分工清楚,工蚁兵蚁全然是一个规划完善的社会。    一群群 的蚂蚁每天营营役役,为吃的,为赶路,两对触须的接触,也算是一个招呼了。   吴亚鸿画里的蚂蚁,是谈论蚂蚁自己,还是谈论我们呢?   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已经看过吴亚鸿的蚂蚁,在心目中,蚂蚁已成了他的标记,每逢看到水墨画里有蚂蚁踽踽独行,或是浩浩荡荡大游行,那非吴亚鸿的画莫属了。   许多年以后,再看到那群蚂蚁,当然不是当年那一群,已经历几千几万代繁衍,至今已进入另一境界。近期蚂蚁所处之境,都在斑驳的墙上,石碑上或图腾里,这一次,蚂蚁和古老的中国文字相遇。   甲骨文、篆书和龙凤图腾都是古老中国先民生活中的符号,从当初的实用功能蜕变到今天的观赏功能,其优美的造型,曾经是许多艺术家创作的素材。   怎么吴亚鸿会怀旧思古起来呢?是心境转移吗?   其实,有谁没有年轻过呢?当我们刚刚长大之时,总是认为传统会妨碍我们成长,都千方百计想办法要甩掉它,经过岁月的磨练,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从青年至到中年,已成为社会的支柱,也是三代之间沟通的桥梁,这也就是令吴亚鸿怀旧起来的原因。心境转移,既是社会中坚分子,就有着教育和提携后辈的任务,同时,也需向前辈承接经验,而自己本身的艺术素养,也得从雄厚的文化遗产中去吸取养份,这才能承先启后。    反映作画者心境   一代来了,一代又去,这个以蚂蚁来创作的系列题为《生生不息》,一群群蚂蚁引导观众走过那古老斑驳的墙,吴亚鸿以拓碑的技巧,把石块水泥的肌理,用宣纸拓印了下来,岁月的痕迹,完完全全在纸上再现出来。   看《生生不息》这个系列,从吴亚鸿水墨创作的历程来看,蚂蚁来到的地方,正是反映作画者来到的心境,清楚自己的定位,也容易找到去向,将来的日子里,蚂蚁会走到哪里,没人知晓,或许有一天,来到人生路的岔口,蚂蚁和吴亚鸿,不知是哪一方先提出分道扬镳的建议呢?

从点出发——吴亚鸿的蚂蚁水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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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凡 《抉择》 吴亚鸿水墨画    吴 老师 的记忆是很好的,事缘中学毕业后的我,就到台湾升学去了,这当中,少说十年没再见到吴老师,而再次见到我,他竟是丝毫无误地叫出我的名字。这一点,我想,是他厚道天性所使然。   一直以来,吴老师总是对前辈尊敬;对平辈友爱;对后辈扶持。做事认真、负责,所以由他一手所创的“博雅造形艺术中心”才会在巴生屹立不摇,因为在那,着实培养了不少儿童美术的天才。每一年,都举行一次“庄金秀美术奖”颁奖礼,以鼓励儿童继续往美术方面发展。 吴亚鸿进行创作   对于美术的发展与传承,他自有一套看法,他曾对我说:“我认为不可以否定传统,而只一味追求所谓现代。因为否定传统,我认为是很不礼貌的。没有传统,就不会有所谓的现代。”又说:“不需要去分割传统与现代,因为那是一种不断传承的现象,而不是断层似的延续。”    点…..   直到现在,我还是记得很清楚,当我第一次看到吴老师的作品时的震撼。那是我还在念初中的时候了。他展出的是一幅以蚂蚁为主题的作品。那时,我一直不能明白,为何有人会用蚂蚁作为绘画的主题,只记得那时候我所看到的,是一群成千上万的蚁群,从四面八方,朝画面中央刻着“吴”字的圆形印章走去,而题目是:“集会”。更记得那时我瞪着那作品好久、好久,一直未能平伏心中的波动。很久以后的今天,回想起那时的激动,余韵依存。   众所周知,吴老师是一名以蚂蚁成名的水墨画家,正如他自己说的:“蚂蚁是一个点。而点是没有方向的,而且包容性很大。你可以有无限自由的去设定它的方向。”这句话,让我的心有顿悟的振动。有一则故事祥和大家分享:   有一个人在森林中迷路了,一直找不到出路的他,非常的紧张。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他遇上一位老人,因此他便急忙求救于老人,于是有以下的对话:   迷路的人:“老丈啊,我迷路了,请您指点。”   老人:“现在你站定了吗?”   迷路人:“站定了。”   老人:“有方向吗?”   迷路人:“没有。”   老人:“很好,那你可以自由的选择。”   迷路人:“我不明白,事实上,我被困在这了。”   老人:“不,事实上,现在的你,有绝对的选择的自由。”   迷路人:“怎么说呢?”   老人:“别慌,这森林是有限的,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总会走得出去的。”   迷路人:“真的吗?”   老人;“是的。以放松的心情,看待这次的旅程吧。”   最后,那人真的...